也许它渴望着被打开,但我不会考虑。
总有些被遗忘的东西在某个阁楼发霉。
当它被搬了出来,重达五六公斤,
朱砂红漆,并散发关于神秘的定义,
从清晨到黄昏。但打开铜锁
是愚蠢的。我讨厌有人试图用
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打开一只箱子
来讲述故事和历史。
我在萧绍平原长大,但不是
你们现在知道的萧绍平原。
让它孤独最好,孤独会使一切
变得与众不同。这毋庸置疑,
不必面对曾经发生的过去。
所以我不考虑把它拆了打制茶台,
让它拥有圆润的曲面,
也不会用它开设一扇窗户,
用以向外界展现爱意或某种联系。
即使星星曾经对它说过些什么,
它也已经与我的黎明、天空
以及鸟儿叽叽喳喳的抒情隔上了
半个世纪的距离。也许,
天空在某种意义上也不过一只
被封存的朱砂红漆的箱子,
所以它只能任由那支水泥厂的
黑烟戳进它的虚无之中,任由落叶
登门,人间的情爱流向错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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