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 ...
萧萧梧叶送寒声,江上秋风动客情。 知有儿童挑促织,夜深篱落一灯明。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瑟瑟的秋风吹动梧桐树叶,送来 ...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荷叶初生时相遇恋人,不久分离 ...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青山隐隐起伏,江水遥远悠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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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价又踩着惊雷往上窜 这世界,藏着太多失重的叹息 都无暇顾及眼前的春了 那些本该洇开的姹紫,早被生计的风 吹得七零 ...
春水依旧轻拂两岸 摇晃着蓝天与白云 每一道波纹 都是我想留存的初心 那般清澈 这般深情 你未曾改变 我亦初心依旧 愿这 ...
取美图逼近眸三寸 身边嚣街就塌为静墟 瞬息隐退出视野 当举目入画到观止 惊叹层层堆积的金粒 好运随缘拾阶而上。 凭梯 ...
蜂王撤回了它的集团军 连夜入箱,转运视线外以北 身后留下油菜的繁枝勃角 记忆里花永远纯金无瑕 它们把青春献给甜蜜和 ...
不再只是父子。那首 “写给儿子刘云帆”发表后 萤火虫就点亮了张家界 不再提往事,只谈靳江路与美术馆 也不谈国事,虽然 ...
收割时遗落田地里的谷粒,红薯,花生 多像村里夭折了的孩子 它们好像来到过世上,又好像没有来过 它们没有来得及走入人 ...
今夜只有雨声,所有的声音都屏蔽了 月亮星星早在无声中都发配了 不知它们在边疆还是牛棚 总之今夜雨说了算 那么多雨在 ...
他们都宣布全面、彻底的重大胜利 导弹,无人机,幽灵轰炸机 鱼群一样产下的卵 带着帝国的傲慢之风 从岩石上,一点点抠 ...
它们被晚风漂着,漂着 像江水浣洗的纱 一点一点从四围合拢来 那一刻 我是一只风中的茧 穿了一件 叫四月的花衣裳
两颗百年的双生树 各立一边 枝叶在云端交织 成的山门 成这山头 最醒目的标识 诚然 记得这门 门内的路 踏入松针 ...
必须写到她的忧郁 藏在紫色的梦里 还有她的悲壮 一瓣一瓣被春天深埋 于一首诗里走失的女子 随着落英怀抱琵琶 怎么也弹 ...
首先给了它们一身绿色 又赋予它们无穷的能量 让它们在无限的春光里 展现出千姿百态 呈现出绚丽风光 不信 你看 ...
地铁口还有灯,那里还有光亮的洞 我在这个黑暗的世界还有一个出口 可以从这个黑暗穿越到那个黑暗只需几分钟 那个黑暗里 ...
一个容器,那么多出进,出出进进 我不知道它们是青蛙还是蚊子 它们至少不是苍蝇,不是飞蛾 因为这个地铁口没有灯光 可 ...
车床夺走一只手 为了鼓掌 他花几千元 装了一个假的 从此 每次拍手 都感觉不到疼
孤独里有哲学,有鳄鱼,有 意淫,有千山万水 我把孤独披在 身上,四处游魂 疲倦了,就坐在孤独里 抽烟。火光 一闪一闪 ...
傍晚的雪才有新意 松枝弯下来时,那弧度才若隐若现 雪经不得风吹 天空有天空的高度 有一种缓慢而凝重的节奏 在田野的尽 ...
我恋 那蓝色 那无边地火 那酣畅淋漓的光焰 恋它的怒吼 恋它的温顺 也恋它撕裂这沉沉黑夜 阵阵辽远的叹息
地铁在清晨疾驰 走在城市的地面上 也能感觉地铁前进的轰响 地铁是只最宽阔的鱼缸 里面塞进满满当当的鱼群 我也曾是其 ...
宇宙中 最明亮的蓝色水委一星 离地球139光年 老人星约310光年 参宿七星约860光年 银河系最遥远的恒星约8000光年 还 ...
晴朗久了 我们心中需要下一场雪 雪花如席的大雪 晴朗久了 我们需要走到雪中的树林里 看看枫叶的脚印 数数松针的脚印 ...
每年清明 天空总会落一场雨 淅淅沥沥,缠缠绵绵 每年清明 我总会流几场眼泪 一场给父亲 一场给尚在尘世的母亲 今年 ...
婆婆纳站满荒野 幽蓝的眼神,那么深邃 蒲公英想开几朵,就开几朵 她们如此珍惜那轮小太阳 苦苣菜、夏枯草和野豌豆 ...
石楠滚起白白的雪球 粉樱花还没凋谢 绿叶又开满树身 这是四月的一个清晨 小区里的花树都在打开 一只长尾雀停在楠树 ...
蜜蜂在花田忙乱飞舞 它选择一朵蕊花停留,深深吸摄 我的相机镜头一靠近 它便飞走了,惊慌失措的样子 这是件令人遗 ...
我见过最美的格桑花 开在云南拉市海的小树林里 那么多粉色紫色的小脸蛋 用世上最美的少女比拟也不过份 我见过世上最 ...
我不能说出热爱父亲 他离开的这些年里 我几乎很少梦见过他 就在前几天 一个寒意森森的冬晨 他倏然来到我的梦里 梦中 ...
阳光柔和 繁华而陌生的街道 我和姐姐比肩走着 我们要去看一座古楼 听说矗立在江边 楼前开满缤纷的菊花 听说站在楼上 可 ...
十年前 我失去了我的朋友芬子 她什么也没说 只留下一个默默的背影 我曾经伤心,哭泣 一遍遍在内心追问: 为什么,为 ...
粉樱花开谢了 残败的花蕊,附着在树枝上 栾花开谢了 碾碎的金粒,撒落一地 这人世多完整 每个人一出生 便拥有一 ...
路过城市的时候 我常常想 把这座楼房拔掉 把那堆建筑拔掉 种一些合欢树 种一些紫玉兰树 再种下嫩绿嫩绿的草坪 请争 ...
小雨的时候 我正在小院栽种菜蔬 我在小菜圃里 种下扁豆,丝瓜,黄瓜 又种下辣椒,芦笋,西红柿 这些长叶的,抽蔓的 ...
清晨的雨很大 鸟儿的鸣声还是很清晰 再大的雨 也淹没不了清澈的鸟鸣 这世界再辽阔,再喧嚣 只要有一双眼晴在看你 只 ...
再也没有惨烈的惊涛骇浪 再也没有背叛和不忠 时光,终于可以用来回忆了 夏花,秋霜和冰雪不再代表季节 而是你心中的悲 ...
年轻时,你的每一种情绪 都可以找到安放它们的窗台 通过哭泣、旅行,通过温情的诗行。 中年以后,当你走过万千沟壑 学 ...
我睡得那么沉,在深草遮掩的乡村旅店 仿佛昏死了半个世纪。 只有偶尔的火车声 朝着百里峡方向渐渐消失。 凌晨四点,公 ...
在你的俄罗斯,箭头指向的任何一个地标 都是绝望! 在巴黎或布拉格 孤独是你的儿子,贫穷是你的女儿 而我是你一百年后 ...
现在,我获得了这样的特权—— 在文火中慢慢熬炼。 曾经厌恶数学的女生 曾经孟浪,啃吃思念的果子 曾经渎神,蔑视天地间 ...
在上海,我抱着一团哀伤 它灰黑、苦涩,带有斑斑血迹。 我经过南京路 人群熙熙攘攘 白皮肤、黑皮肤、黄皮肤 没有一个是 ...
现在,我已经放下了你 放下了可耻难言的单相思 我学会了微笑,平静说话 不带有任何波澜。 我的爱也改变了方向—— 不再爱 ...
中年以后,不能再有偏执 一切事情水到渠成最好。 不必苦苦兑现丢在青春的诺言 它们已经随风飘远。 不再去恋爱。只爱一 ...
从陡峭的斜坡向我迎面走来 你和我,相遇在一个尴尬的年代 我们拘泥又凄凉 像秋风和落叶拥抱在一起。 不要给我戴上桂冠 ...
一条大鱼从天而降,当院内响起掉落声, 我按亮院灯。古怪的静夜,噼啪声 和飞溅声的静夜,每次值班归来 都如是。我已多 ...
一种流传已久的杀人神技。当受到攻击的人 听到一个声音,“谢英宇,你该走了” “王金发,死吧”,他就爆了, 砰的一声像劣 ...
回到老房子,也就回到了那堆闪亮的事物旁, 刨,锯,榔头,钳子,盛装螺母螺栓的 小铁盒,以及那被工具擦刮得 伤痕累累 ...
也许它渴望着被打开,但我不会考虑。 总有些被遗忘的东西在某个阁楼发霉。 当它被搬了出来,重达五六公斤, 朱砂红漆, ...
今天早上,我在路上给风讲了一个笑话。 这感觉挺好的,这是我最近获得的超能力, 自从跟抖音上的某某聊天以来。 某某住 ...
这里面肯定有故事,但从没一个名字被记载。 某一天,当我走上去,放开脚步, 它的物理跨度随着我的移动 而发生了不可估 ...
我这辈子买过最贵重的衣服是一套西装, 在我父亲弥留之际, 在他身上三天,然后飘浮空中 成了云彩的一部分。 有些事情 ...
两串鸟鸣甩了下来——“过客,过客”, 我小小的人生,三十年县城生活 从天空流淌而过。那一刻 我在寻找停车位。那一刻 从 ...
秋日阳光很好 对面楼的一个邻居 把十几颗白菜 挂在树上晾晒 大概是准备 到了冬天 吃干白菜蘸酱 之后的几天 一直阳光明 ...
打开冰箱 想到了青椒 和胡萝卜 一个青 一个红 但我的冰箱里 没有青椒 也没有胡萝卜
我朋友石光华说 蔬菜吃来吃去 还是白菜最好吃 今天在厨房切白菜的时候 我又想起了他说的话 深以为然 白菜最好吃
她指着一个种辣椒的汉子 跟我讲那就是 年年种了茄子 都不来收的人 每年看到 一长垄一长垄的茄子 烂在地里 我们不知道 ...
这里菌子出生的晚。 天天买。鸡棕,牛肝菌,见首青, 傍晚和清晨街市都有。价钱合理。 舍不得美味。 吃到菌子完全消失 ...
菜市场好多西红柿 它们看起来好看 吃起来却很不好吃 特别是生吃 它们不像我小时候 吃过的西红柿 水很多,里面很柔软 它 ...
她说买茄子 你先要看一点 身子有光泽的就好 然后去摸 捏起来有点软更好 最关键是看头上 眼睛越大的 就越好吃 听了这些 ...
早上出门时 你对我说 你在冰箱里放了黄瓜 中午午睡醒来 我把黄瓜拿出来吃了 但是 黄瓜不是黄瓜的味道
妈妈去世三年以后我才发现, 她腌好的那一缸咸菜。 一个塑料袋还好好地套在缸口上, 系着的绳子还牢牢地系着。 今天中 ...
刚摘的西红柿 特别新鲜 特别容易腐烂 现在 它腐烂了 不再为它担心 它可以尽情腐烂
开往堪萨斯城的列车停在一条岔道上,正好在密西西比河东岸,尼克往外瞧着那条积了半英尺厚尘土的大路。眼前除了这条大 ...
尼克在一片漆黑的甲板上散步,走过坐在一排甲板躺椅上的那些波兰军官。有人在弹曼陀林。里昂·霍奇亚诺维奇把脚在黑暗中 ...
一棵银杏树 在我梦中生长 我为它保管水井 保管雨 保管蓝天 保管树枝和那些穿黑衫的老乌鸦 保管着午后拖在河畔的阴影 我 ...
波德莱尔站在大街对面 像是刚刚打了一声口哨 召唤了出租车或者羊群 牧人收回手插在外衣袋里 他不能再掏出什么 黑暗的秃 ...
都放进了箱子 便宜货 日常必须 牙膏 牙刷 刮胡刀 短裤 内衣 指甲钳 旧夹克 (春风得意的某日购于上海)还有别针 打火机 ...
公交车中里坐着几个叽叽喳喳的姨妈 老年妇女的婚姻教育课 9路 有个 独身者站着 为悬而未决的将来抓紧扶手 (他渴望着另 ...
黄昏 一场骤雨过后 草也亮了 花也亮了 村子的墙也亮了 水库亮了 池塘也亮了 远山朦胧胧 几棵 站在山脚的桉树亮了 像是 ...
他刚才游过泳,走上山以后,正在盆里洗脚。屋里很热,德奇和卢曼两个都站在一边,神色紧张。尼克从衣柜抽屉里拿出一套 ...
天气越来越热了,太阳热辣辣地晒在他的脖颈上。 尼克钓到了一条好鳟鱼。他可不想钓到很多鳟鱼。这里的河道又浅又宽。两 ...
送冰车还没有来给酒吧间送冰,流浪汉都还靠在大楼外的墙上睡大觉,这哈瓦那一大清早的景象你见过没有?告诉你,那一回 ...
一只猫在我的露天书桌上睡觉 位于精装的《杜甫诗选》与平装的 《傻子吉尔佩姆》之间 野猫 不道哪儿来的 新兴小区 它先 ...
死亡的大师来自西方 带来了开会的游戏 思辨是灰色的 深夜的马儿他们在白昼里骑 坐下来 埋掉灵魂 骨头 手和脚 为一张纸 ...
此刻 秋风起 天空打开扎染 云朵深蓝 时间在纺织云南 周城(一个白族老村) 在庭院中晾布 女儿弯腰钻过去 抬着木盆 丈夫 ...
不再叫喊 他们忧伤地玩着牌 房间有一种不易觉察的风度 安静得 像是午夜 凡高的邻居 灰色的堕落家神 崇拜着大鬼 小鬼 他 ...
落日又要走了 统治时间的老虎 当万众瞩目挽留 它辉煌下台 穿过白日的广告牌 朝黑夜转身 每次都令我在瞬间成为黄袍加身 ...
他们是在夜间过海而来的,海上吹的是强劲的西北风。太阳升起以后,他见到了一艘从海湾里南下的油船,寒气凛冽,阳光当 ...
马德里当年的奇科特酒吧,是个跟白鹳夜总会[1]差不多的去处,只是那里并没有乐队伴奏和初入社交界的小姐,又有点像华尔 ...
这天傍晚,我出了新闻检查处,步行回我所住的佛罗里达旅馆去,当时天正下着雨。走了近一半路,觉得这雨实在受不了,就 ...
尘土飞扬,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我们唇干舌燥,鼻子里黏满了灰沙,背着沉重的器材,从火线上撤了下来,退到了那道长 ...
那所房子刷的是玫瑰色的墙粉,因为潮湿,墙粉都剥落了、褪色了。从阳台上望得见街道的尽头处是大海,很蓝很蓝的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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