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 ...
萧萧梧叶送寒声,江上秋风动客情。 知有儿童挑促织,夜深篱落一灯明。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瑟瑟的秋风吹动梧桐树叶,送来 ...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荷叶初生时相遇恋人,不久分离 ...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青山隐隐起伏,江水遥远悠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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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些可爱的星星不是星星 那又是什么?该如何称呼 那么高的一种现实?那么冷漠 一生都与我们若即若离 又让人去幻想和 ...
被包围在一片掌声中 发现只是一片掌声 转身走进一条胡同 就是想看看是不是死胡同 心,比苍鹰的翅膀更平静 比雄狮的鬃毛 ...
轻轻地打开门 你让那搂着你 睡了一宿的夜走出去 你看见它的背影很快消失 你开始听到 黎明的车轮 又在街上发出响声 你把 ...
往东送给渫水的水 往西送给澧水的水,都送了 所剩不多,存在塘底 孩子们还要摸鱼 北山要等来年春分,才有 多余的雨水下 ...
火忍成了 灰。水忍成了 冰。你忍成了向晚的墙角 一树红着眼噙着泪的 忍冬。忍冬忍得了 零下二十八度的北国之冬,还有什 ...
由于缺乏野兽,我闯入铁笼里充数, 把刑期和番号刻在铺位和椽木上, 生活在海边,在绿洲中玩纸牌, 跟那些魔鬼才知道是 ...
父亲四十多岁上才有了我 他去世时,我才三十多岁 父亲去世前曾经问我 你知道《道德经》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他 不知道。 ...
我的衰老贴近夜晚,但没办法 日子在草丛与流水中向前 接受,被接受,或者微笑 有人说伸开双手就能触碰天空 生活却教会 ...
父亲埋下的芋头,我们有意遗忘 雨水总能找到它们,拍拍芋头的屁股 说一些安抚的话 芋头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我们假装不 ...
不要珍藏那块碎瓷片 想往前朝的惊艳 终归是丫环脚下一滑,或者 小妾纤手一松 嗜血如斯。不如掘地三尺 埋了。让尘归 ...
越过山丘,发现无人等候* 落日坐在斜坡上,不肯落下来 蜜蜂沿花香返回,看见山河故人 被困在雨滴里 在枝头,在崖壁, ...
我们很少看到动物们的尸体 秃鹫在临死前 拼力地向太阳飞去 窒息与眩晕 最终坠落无人涉足的深谷 一切都没有回声。 是的 ...
大雁真的排成了人字 队列上下扑动 忽然贴近湖面 也许希望有谁能加入它们 可是这儿没有人了 带走我已经不可能 我离开我 ...
戴项圈的狼立于大石头上 仰天长啸一声之后,冲出密林 黄石公园边上的牧场 牛群被狼追逐得四散逃窜 被禁猎的狼与持 ...
牧人仰躺于草地上 嘴里衔着一根野草 马立于牧人身边 影子替他挡住灼热的阳光 马打了个喷嚏 草屑喷了些在牧人脸上 ...
云在桦树林上空踮着脚 生怕压弯了笔直的桦树 风吹得很轻 生怕把桦树叶的金黄撕掉 桦树干排成密密的白色栅栏 生怕马 ...
狼群被重新引进黄石公园后 麋鹿放弃了安居树林、山谷的习性 开始短距离快跑,长距离迁徙 麋鹿群变得越发健壮 与其 ...
这片土地上,狼曾被悬赏猎杀 失去天敌的麋鹿,过度繁衍 草木被啃光,河水泛滥 狼被重新引进,才恢复了生态平衡 牧 ...
提着木偶的人,有老有少 有男有女,穿着各色衣服 他们喊着整齐的口号 娴熟地抽动手中的木偶 木偶穿着同样的衣服 脸 ...
一只大鸭领着五只小鸭 成队走在田埂上 第五只小鸭不小心滑进田里 第四、第三只小鸭,跟着滑进田里 第二只小鸭往前 ...
两只猫相好,肚皮叠着肚皮 缠在一起在地上滚成一团 两个人因猫私自相好,撕破脸皮 缠在一起在地上滚成一团 两只猫 ...
月光迈着猫步踱进屋里 猫悄无声息地爬出窗外 它蹲在隔壁家的窗台下 听到老相好按时发出的暗号 随着传来猫叫般的人 ...
几周前,第一场雨水降临 十分钟左右,它的种子迅速发芽 十个钟头后,植株破土而立 它在极短的日子里,完成了 泛绿、 ...
不清楚棕色的马 被什么惊扰 忽然对低头吃草的羊 尥起蹶子 后腿猛地向后一踢 羊被踢得腾空而起 随即重坠于地 马慢悠悠地 ...
它极力想站稳一些 没有风,身体依然轻微摇晃 它的眼睛疲惫地闭上 又缓慢睁开 它的身体随即瘫倒在泥地上 翅膀松散后 ...
羊群靠近时 你才发现 群体的黑里有一只白 走远以后 白羊又被黑色淹没 如果一只黑羊 混在一群白羊里走过来 你很远就能 ...
羊群像黑色洪水缓缓涌来 将我们包围于黑色中央 一群乌鸦从黑羊群中掠起 纯净的天空,有了振翅的乌云 羊的眼睛滴溜 ...
如果给你一只黑羊 你可以让它一直跟着你 或者你成为它的跟屁虫 如果给你两只黑羊 你最想干的 应该是欣赏黑与黑的角 ...
从高处,往低处甩 低处之人,往深渊甩 往无人处甩,甩得足够远 考验的是臂力 甩给对手,令其非接住不可 考验的是智 ...
锅底点了一把火 同一口锅里的米粒 开始骚动 先是锅底的,跟着是中间的 不多久,所有的米粒 都沸腾起来 都想跳到锅中最 ...
它管你吃管你喝 它的手指就是一根根吸管 你想喝水,它伸出拇指 你想喝酒,它伸出中指 肚子饿了,它打开腹部 掏出一个热 ...
他让工程师 为机器人安装顺风耳,千里眼 捕捉一丁一点的风吹草动 机器人在他身边每耳语一次 他就能成功清除 一个怀有 ...
有形机器人为动物投喂饲料 无形机器人为人类投喂精神狗粮 人类将木偶般的有型机器人 训练得像人一样柔软 无形机器 ...
机器人替你工作 替你写作 机器人替你听风声雨声 替你屏蔽四周的嘈闹声 机器人替你说话 只说人话不说鬼话 机器人 ...
一粒粒普通的白 落在瓦片上,也是异数 它们不由分说,清洗陈规 继而铺开一张张质感鲜明的状纸 怯于抬头望天的人们 ...
暗夜里写下的透明虚言 无需清扫 滴落墙根,绝无半声回响 另一个暗夜,有人再写 写了又写 地上之人,早已视而不见 ...
所有的瓦片 都屏住了气息 花开瓦上,瓦上开花 只有瓦上之鸟 听到花瓣迸开的声音 屋檐下,捧着书本的女子 屏住气息 ...
在秩序和铁律中找到裂隙 柔弱之草,立锥于 冷硬的瓦片上 以高墙为深入泥土的庞大根系 而一栋古老的房屋 再度焕发生机 ...
来自汉唐的箭镞 自高处射落 整齐的瓦阵,将其化为珠玉 檐前屋后垂下的 密集珠帘 编织出一个透明的茧 茧中人,以瓦 ...
风沿着瓦片吹拂 虚无便有了鳞次栉比的形状 风溜下屋檐,撞到铃铛 虚无幻化成叮叮当当的声响 风穿堂过室,虚无与虚 ...
如果有一场雪 将所有的路都覆盖,将草木覆盖 千条万条路,都合并成一条 所有人,都走在一条路上 走着走着,走成一 ...
草木枯黄,大地一片灰暗 雪落下来,白就是污点 江水自恃有足够的幽深 吞噬着雪,吞噬自己的前身后世 终了,江水还 ...
一只鸟从陆地起飞 往海洋腹地飞去 它的鸣叫 转瞬间就被涛声淹没 海是如此之大 漠视其上空的一只鸟 海是如此之大 ...
波涛化为勒索的锁链 射出的每一束光,都明码标价 船舶绕行。空荡荡的港口 成群的海鸥上下翻飞 灯光熄灭的时候 灯塔 ...
被海水覆盖,反复扑打 礁石永无天日,永无宁日 你看不清它在水下 被磨成圆,还是磨出锯齿 隐匿于人海中的 有各类暗 ...
对一条船来说 海就是它的祖国 无论在最小的马尔马拉海 还是最大的珊瑚海 海波澜不兴 船安逸地躺在祖国怀里 海一 ...
一个热爱大海的人 日复一日,在大海上航行 仿佛自己是个婴儿 大海是永不停歇的摇篮 有一天,他会划着一叶小舟 一直 ...
沙滩上,海水时而前涌 舔着你的脚盘 时而后退,留下遍地砂砾 你一直站着不动 上涨的海水,将一寸寸 漫及你的腰身 ...
人类有一条道路 人工智能有一条道路 凯撒有一条道路 耶稣有一条道路 植物有一条道路 动物有一条道路 生命有一条 ...
当一个人第一次意识到 在世界上,在宇宙中, 存在着一个虚空中的整体时, 这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他实际上描述的是那一 ...
神踩踏大地的步伐 是舞蹈的起源。 而我们,活着活着, 回到了身体。 走身比走心 拥有更饱满的能量。 就像年轻时遇到一 ...
语言的准确性和简洁性 正如数学一样。 它看起来可能只是一个等号, 像1和0一样简明, 但背后的精神运作极其复杂、曲折 ...
隐藏着巨大的悖论与诗意。 一个人如何照顾植物? 它们需要你的照顾吗? 原上的青草无尽生长, 那是天道在照看它们。 ...
或用热情把你照亮, 或者于你寄托悲苦, 自然!有人看作坟墓, 有人看作生命和光! 不相识的赫耳墨斯①, 帮助我又总 ...
你来自幽深的天空,还是地狱, 美啊?你的目光既可怕又神圣, 一古脑地倾泻着罪恶和善举, 因此人们可把你和酒相比并。 ...
一个闷热的秋夜,我合上双眼, 呼吸着你滚烫的胸脯的芳香, 我看见幸福的海岸伸向远方, 单调的阳光照得它神迷目眩; ...
我的青春是一场晦暗的风暴, 星星点点,漏下明晃晃的阳光; 雷击雨打造成了如此的残调, 园子里,红色的果实稀稀朗朗。 ...
自然是座庙宇,那里活的柱子 有时说出了模模糊糊的话音: 人从那里过,穿越象征的森林, 森林用熟识的目光将他注视。 ...
水手们常常是为了开心取乐, 捉住信天翁,这些海上的飞禽, 它们懒懒地追寻陪伴着旅客, 而船是在苦涩的深渊上滑进。 ...
读者们啊,谬误,罪孽、吝啬、愚昧, 占据人的精神,折磨人的肉体, 就好像乞丐喂养他们的虱子; 我们喂养着我们可爱的 ...
我眨了眨眼,轻轻揉了一揉 溜进眼里的那一粒微尘 仍呆在里边,还是跑出来了呢? 满世界啊,皆为尘埃 原谅我们吧 这些自 ...
以蝉翼般的薄,折叠数千载历史的厚 用烟云般的轻,承托万里山河的重 前页的秦时月,照彻后页的汉时关 上卷的长城烽火, ...
水浅时,我不眨一眼,趟水而过 水深时,用脚探着石头,往前挪 水太深时,我干脆闭上眼睛 稀里糊涂地,就过了 弯着腰, ...
站在大峡谷边上 如立于时光的边缘 峡谷一深再深 时光的枝叶 或挂于峭壁,或落于深渊 空谷激流的回音里 行走着不可回溯 ...
这片荒原上,孤独的一棵树 落光了最后一片叶子 一只乌鸦飞过来,栖落于枝桠 成为一片黑色的叶子 一群乌鸦飞过来,落满 ...
划出酒鬼,赌鬼,色鬼 懒鬼,内鬼,吝啬鬼 再划出去穷鬼,倒霉的衰鬼 经验老辣的老鬼 我站在阴阳交界处 朝空荡荡的人间 ...
有一千座山峰 就有一万种啾啾鸟鸣 统一学习凤凰的腔调 对于众鸟,是天大的难事 一只杜鹃学到啼血 两个黄鹂将翠柳鸣成枯 ...
草木枯黄,大地一片灰暗 雪落下来,白就是污点 江水自恃有足够的幽深 吞噬着雪,吞噬自己的前身后世 终了,江水还是 被 ...
我坐在这边 落日坐在那边 落叶飘在我身上 也飘在水上 水流的喧哗 带走了我内心的喧哗 不知不觉间,落日已经离去 不知不 ...
地球上所有人大哭一场 汇聚的泪水 也不能稀释一丁点大海的咸 八十亿人皆舀一瓢海水 也舀不尽 大海一望无尽的苍茫 即便 ...
云在桦树林上空踮着脚 生怕压弯了笔直的桦树 风吹得很轻 生怕把桦树叶的金黄撕掉 桦树干排成密密的白色栅栏 生怕马跑出 ...
每一天 高空跑出一匹马 都会毫无例外被阉割 先摘落一颗 鲜血淋漓的太阳 再割掉一颗 失血惨白的月亮 这是一个 一直被阉 ...
把天空当砚 乌云是我磨出的墨 抓风做笔 把老树写成狂草 石头是汉隶 野草是行书 栽花成顿号 放鸟为逗号 我自己,是篇章 ...
你回头望了我一眼 也可能,你回望的是另一人 雾从你的眼睛飘溢而出 雾从山那边铺天盖地漫了过来 你的身影,瞬间湮没其 ...
稻子已经收割了,但新生的嫩芽 还在水波里拍掌欢笑 路边的山茱萸,涨红了脸 等待一双双长满老茧的手,接她回家 柿子树 ...
在这露水一般的尘世 相遇不曾相爱哪会有羁绊 同心永不离居哪会有忧伤 多好呵 你的手 终是在我攥紧的手心里 慢慢变凉 ...
是你折下月光作为冠冕 闪亮的星星串成童话的珠链 荆棘丛生的夜路悄然柔软 因你捧来了黎明的微光 曾在迷雾里徘徊书写 ...
故土牵扯着我的魂 又一次在乡野游荡 遍野举起一盏盏花灯 引领我辨认童年时的足印 春心萌动,各色的花 都敞开心扉和蜂 ...
让月光只是月光, 不强求它照亮某个地方; 让爱只是爱, 不强求它必须来自某个人。 当你不再定义,万物都开始爱你。 ...
最近,不 是很久了,我越来越依赖黑夜 仿佛它是救命的药汁 我饮下一杯又一杯 当黑夜在我的体内周而复始的循环 它微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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