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 ...
萧萧梧叶送寒声,江上秋风动客情。 知有儿童挑促织,夜深篱落一灯明。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瑟瑟的秋风吹动梧桐树叶,送来 ...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荷叶初生时相遇恋人,不久分离 ...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青山隐隐起伏,江水遥远悠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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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平常经验, 都是平常影象, 偶然涌到梦中来, 变幻出多少新奇花样! 都是平常情感, 都是平常言语, 偶然碰着个诗 ...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
巴克头痛。托尼吃下 一种真正的辣椒。西尔维娅 在浴室天平上赤裸着 量体重。加里欠国内税收 800美元。罗杰说 诗歌就是 ...
在玩具店后面 他从容不迫地试戴 去年的万圣节面具…… 女店员脸上 惊恐的表情 与那有一个红气球 砰然爆裂的天花板有关。 ...
真是一个好日子 雨停了,月季又生出了几个枝丫 几件旧衣服挂在阳台上 麻雀落在花盆的边缘上 我无所事事 看一会儿书,又 ...
你知道,我已经四十二岁了。噢,如果能够颠倒过来 就等于让玫瑰再开,让河水回到源头 让母亲回到活着 是的,四十二岁了 ...
半夜醒来。窗外微弱的光里 半寐着一些小事物:香樟树、芨芨草、桂花树 它们半凉着身子。下雪的日子不远了 而我们的日子 ...
爱是一场远方独自的焚烧,是用灰烬重塑的自我 是疼到毁灭之时的一声喊叫 是喊叫之后永恒的沉寂 我以旋转的方式向你靠近 ...
喜鹊和黄鹂在樟树上鸣叫,像一根根矮墩墩的柱子 把春天支了起来 铺上一层波光,我被自己嫩绿的悲伤 支了起来 梦里握住 ...
一只灰鸽从水塔里飞出 屏住呼吸 那天分别的时候 他捏住我的手 指尖传来颤音 在我的身体里轰鸣 一群鸽子飞了出来 它们低 ...
纵火犯已隐藏于陌生的语音。他的烟头七日后走火 根源来不及查询 首先要救出来的本能,然后是埋没的快感 房子,烟雾,水 ...
说晚安。用我这旧之又旧的肉体和灵魂 窗口的香樟树悬挂着去年甚至几年前的叶子 落在上面的麻雀也是。此刻的月光也是 我 ...
她坐在窗台上。光线正一点点暗下 去她想起一叶叶消逝在海上的帆船 那时候他们的船靠近码头了 海水蓝得迷惑 她走在他的 ...
村庄低矮了下来,在一片雨声里 在这个新农村里,我们的诗句硬邦邦的 刺破了多少女人的胸膛 时代的温水里,我们这一群青 ...
被夕光拉弯的黄昏,被黄昏摁低的人 被村庄拉进的风,被风摁到地上的草木 被疾病收走的母亲 装着母亲冷下去的墓碑 它们 ...
可是我依旧相信我能等来一个春天,等来你 我要等到天说它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要在爱你的时候死去,让风把我葬在天空里 ...
一本书需要反复读,一个人可以反复爱 书读完了,旷野里独留一个人的背影 还要怎样的真诚呢,我想拉住他 还要怎样的沮丧 ...
刚刚隐去的星辰 神谕隐退于这村庄的半空 幽寂的光阴造成一个人多灾多难 她想说清的事物逐一落空 麻雀和昨天一样落在窗 ...
我期待你来我梦里。不管以一个老人还是一个孩子 不管你是沉默不语还是侃侃而谈 像从前那样。像从前那样在门后看我 而你 ...
或者反过来说,这世界是我的情人 当我出生于清明,世界就以它的草木之身加额欢迎 它说:鉴于你如此饱满的爱 要赐你残疾 ...
此刻,他和我在同一座城,守同一个夜,甚至读同一首诗 灯火浓稠 只有一颗星,被我们争抢往胸口塞 灯火把我们遮蔽:他本 ...
木质楼梯。空气里晃动着小粒蝴蝶 为了捕捉那些细语般的颤栗,我一次次探头,走神 阳光透过古老的百叶窗,轻描淡写地往 ...
雪下到黄昏就停了,而时辰还是白的 这白时辰还将持续,如同横过来的深渊 万物肃穆。它们在雪到来之前就吐出了风声 “海 ...
至于我们的相遇, 我有多种比喻—— 比如大火席卷麦田: 我把所有收成抵挡给一场虚妄。 此刻,一对瓷鹤审视着我: 这从我 ...
不需要回头,也知道院子里的阳光, 而且有鸟鸣,断断续续,如一些水滴奔跑在 阳光里 由此可以知道,天空在怎样地蓝, ...
在喂完鱼以后,南风很大,大朵大朵的蓝被吹来 她看了一会儿鱼。它们在水里翻腾,挤压,一条鱼撞翻 另外一条 一朵浪撞翻 ...
蛙鸣漫上来,我的鞋底还有没有磕出的幸福 这幸福是一个俗气的农妇怀抱的新麦的味道,忍冬花的味道 和睡衣上残留的阳光 ...
蜜蜂在秘密的时间里来过,秘密一旦勘破 一条瓜会因此埋没。欲望的实体就会抽离 我们已经多日不再说话。不再对着清晨的 ...
父亲用锄头抠出一个窝,我丢下两颗花生 窝儿不深 我很想把自己丢进去 我想知道如今的我会不会被风一撩 也去发芽 一颗花 ...
我要写一首诗给你,阿乐 就算一切都已呼喊不及 月亮南边,青藤在一次爬上窗台 我不再想象你的气息汇成的潮流 所有的语 ...
他脱下春天,清晨。关闭花朵,甚至光亮 向秋天深处行走 落叶打在肩上,战栗是一种引诱 他的沉默也是 夕阳穿过脚踝,曲 ...
我喜欢这黄昏,喜欢空气里喑哑的香气 和若有若无的钟声,从一棵树里发出来的 从一只鸟的翅膀里 发出来 我喜欢这蓝色的 ...
当我注意到我身体的时候,它已经老了,无力回天了 许多部位交换着疼:胃,胳膊,腿,手指 我怀疑我在这个世界作恶多端 ...
横店村的下午 恰巧阳光正好,照到坡上的屋脊,照到一排白杨 照到一方方小水塘,照到水塘边的水草 照到匍匐的蕨类植物。 ...
像在他乡的一次拥抱:再见,我的2014 像在他乡的最后告别:再见,我的2014 我迟钝,多情,总是被人群落在后面 他们挥手 ...
巴巴地活着,每天打水,煮饭,按时吃药 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像放一块陈皮 茶叶轮换着喝:菊花,茉莉,玫瑰, ...
其实,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无非是 两具肉体碰撞的力,无非是这力催开的花朵 无非是这花朵虚拟出的春天让我们误以 ...
一、菩提树下 在二十世纪即将结束的那半年,我贴地历险数万公里,考察了目前世界上最辽阔的恐怖地区。这些地区,恰恰又 ...
一 直到今天,谢晋的小儿子阿四,还不知道“死亡”是什么。 大家觉得,这次该让他知道了。但是,不管怎么解释,他诚实的 ...
一 此刻我正在西太平洋的一条小船上,浑身早已被海浪浇得透湿。一次次让海风吹干了,接着又是劈头盖脑的浪,满嘴咸苦, ...
我到庞贝古城废墟,已经是第二次了。奇怪的是,两次都深感劳累。平平的路,小小的城,却累过跋山涉水,居然。 开始还不 ...
1 很难相信一座如此繁华的城市会放逐出一块如此原始的土地,让它孤零零地呆在一边。从新加坡东北角的海岬雇船渡海,过 ...
我27岁时在旧金山一位矿业经纪人手下当雇员,对证券交易的每一个细节都非常熟悉。当时我在世上无亲无故,除去聪明的头 ...
我的一个朋友从东部写信给我,我按照他的嘱咐访问了性情随和、唠唠叨叨的老西蒙·惠勒,去打听我那位朋友的朋友——利奥尼 ...
从前有个坏孩子,名叫吉姆——不过,如果你稍加留意,便可发现,在你的主日学校课本里,几乎所有的坏孩子都叫詹姆斯。虽 ...
我辞职不干了。政府的工作好像照常运行,但不管怎么说,它的车轮上少了我这根辐条。我原来是参议院贝类委员会的文书, ...
孟斐斯《雪崩报》的总编辑对一位把他称为过激派的记者给予这样温和地抨击:“当他还在写头一句话的时候,写到中间,加着 ...
从前有个好孩子,名叫雅各布·布利文斯。他对父母总是唯命是听,不管他们的话多么荒唐,多么不合情理;他总是好好读书, ...
我把一个农业报的临时编辑工作担任了下来,正如一个惯居陆地的人驾驶一只船那样,并不是毫无顾虑的。但是我当时处境很 ...
几个月以前,我被提名为纽约州州长候选人,代表独立党参加竞选,对方是斯坦华特·L·伍福特先生和约翰·T·霍夫曼先生。我 ...
现在我已经不是参议员老爷的私人秘书了。这个职位我稳稳当当地担任了两个月,而且是干得兴致勃勃的,但是后来我干的好 ...
按:以下几封信里记载的生活经验无须虚构。一个侨居美国的中国人的经历不需要运用幻想加以渲染。朴素的事实就足够了。 ...
我最近在这里“定居”后,首次注意到我的是一位自称为assessor、在美国Internal Revenue Department 工作的先生。我说, ...
——照我所听到的逐字逐句叙述的 那是个夏天的黄昏时候。我们坐在小山顶上一个农家门口的走廊上,瑞奇尔大娘在我们那一排 ...
一 那是多年以前的事情。当时赫德莱堡是邻近一带地方最诚实、最清高的一个市镇。它一直把这个名声保持了三代之久,从没 ...
一 我的父亲是个“圣伯尔纳种”,我的母亲是个“柯利种”,可是我是个“长老会教友”。我母亲是这样给我说的。这些微妙的区别 ...
一 湖滨镇是一个居住着五六千人的可爱的小市镇,照西部边远地区的市镇标准来说还要算是相当漂亮的。这个镇上的教堂很多 ...
前不久我去了一趟圣路易。西进途中,在印第安纳州特尔霍特换了车,就有一个四五十岁上下、面目亲善的绅士从小站上来, ...
不管它对我的关系是多么微不足道吧,但是我仍想尽可能简短地向全国人说明这件事里究竟有我什么份儿,因为这件事曾经引 ...
一 我生长在一个靠山傍河的小村庄,是地地道道的“山河之子”。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群神秘的女教师,和我妈妈一起,把我从家 ...
一 《马可·波罗游记》说,杭州是世界上最高贵、最美丽的城市。杭州之外,中国还有很多别的美丽。 于是,哥伦布把这本游 ...
我到过一个地方,神秘得像寓言,抽象得像梦境。 很多长住新加坡的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听我一说,惊讶万分。 是韩 ...
一 东北终究是东北,现在已是盛夏的尾梢,江南的西瓜早就收藤了,而这里似乎还刚刚开旺,大路边高高低低地延绵着一堵用 ...
一 我们这些人,对清代总有一种复杂的情感阻隔。记得很小的时候,历史老师讲到“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时,眼含泪花,这 ...
不管一些爱说俏皮话的人怎样百般地轻视和讥嘲现代法国人的决斗吧,反正它仍旧是我们目前最令人栗栗危惧的一种风尚。由 ...
三十五年前,我曾到斯达尼斯劳斯河找矿。我手拿着鹤嘴锄,带着淘盘,背着号角,成天跋涉。我走遍了各处,淘洗了不少的 ...
一八九二年三月间,我在里维埃拉区的门多涅[1]游玩。在这个幽静的地方,你可以单独享受几英里外的蒙特卡洛和尼斯[2]所 ...
一 这便是黄州赤壁,或者说是东坡赤壁。赭红色的陡坡直逼着浩荡大江,坡上有险道可供俯瞰,江面有小船可供仰望。 地方 ...
一 这儿的秋天已经很冷。 七个乞丐般的老人用麻绳捆住自己身上又脏又破的棉袍子,挑着柴担经过一片荒地。领头那个看到 ...
去年春天我去芝加哥看博览会[1],虽然结果没看成功,但是我在那次旅程中却不是毫无收获——可以说,它给了我一些补偿。在 ...
第一章 场景——罗马一位艺术家的雕塑室。 “哦,乔治,我真爱你呀!” “这我知道,玛丽,多谢你的一片深情,——可是你父亲 ...
以下所说的事,是我从一个家住在美丽的圣何塞市的女郎的来信中知悉的;这位女郎和我素昧平生,只在信中具名为“奥里莉亚 ...
一 我国广大山区的邮电网络是什么年代健全起来的,我没有查过,记得早年在乡间,对外的通信往来主要依靠一种特殊职业的 ...
童年的时候,家乡还有许多牌坊。 青山绿水,长路一条,走不了多远就有一座。高高的,全由青石条砌成,石匠们手艺高超, ...
沙漠中也会有路的,但这儿没有。 远远看去,有几行歪歪扭扭的脚印。 顺着脚印走吧?不行,被人踩过了的地方反而松得难 ...
一、 我以为,中国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工程不是长城,而是都江堰。 长城当然也非常伟大,不管孟姜女们如何痛哭流涕,站 ...
一 莫高窟大门外,有一条河,过河有一溜空地,高高低低建着几座僧人圆寂塔。塔呈圆形,状近葫芦,外敷白色。 从几座坍 ...
我们尊敬的朋友,弗吉尼亚市的约翰·威廉·布洛克先生,昨夜很晚的时候走进了我在那儿担任助理编辑的办公室,满脸忧深痛 ...
第一章 吐露真情 一个夜晚。克卢根斯泰因那座古老封建时代峥嵘雄伟的城堡里,笼罩着一片静寂。一二二二年即将结束。几 ...
——兼寓规训之意 前天夜里,我做了一个不寻常的梦。仿佛我坐在门口台阶上(也许,那是在某一个城市里),坠入沉思,那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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