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父子。那首
“写给儿子刘云帆”发表后
萤火虫就点亮了张家界
不再提往事,只谈靳江路与美术馆
也不谈国事,虽然已是省作协的刘副主席
谈色彩、线条、构图与浓淡
不是刻石碑,而是在纸上绘画
此处不用熬药的火取暖
听老董唱“蚂蚁歌”,醉写诗的小帅哥
摩托车的“悲歌”停到楼下
在二楼上致辞,野望潇湘大道上的车水
让穿过冰川、荒漠、雪山的代福
吵起来,不要怕
不再独坐菩萨岩了
《大清相国》与《陌生人》在陪着
苍凉如水的远不再是秘密
一场展览,一捧雪,一生事
尽在云帆展开后,流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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