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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要给自己留下了什么遗憾,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一件事,就算再美好,一旦没有结果,就不要再纠缠,久了你会倦,会累;一个人,就算再留念,如果你抓不住,就要适时放手久了你会神伤会心碎
秋日阳光很好 对面楼的一个邻居 把十几颗白菜 挂在树上晾晒 大概是准备 到了冬天 吃干白菜蘸酱 之后的几天 一直阳光明 ...
打开冰箱 想到了青椒 和胡萝卜 一个青 一个红 但我的冰箱里 没有青椒 也没有胡萝卜
我朋友石光华说 蔬菜吃来吃去 还是白菜最好吃 今天在厨房切白菜的时候 我又想起了他说的话 深以为然 白菜最好吃
她指着一个种辣椒的汉子 跟我讲那就是 年年种了茄子 都不来收的人 每年看到 一长垄一长垄的茄子 烂在地里 我们不知道 ...
这里菌子出生的晚。 天天买。鸡棕,牛肝菌,见首青, 傍晚和清晨街市都有。价钱合理。 舍不得美味。 吃到菌子完全消失 ...
菜市场好多西红柿 它们看起来好看 吃起来却很不好吃 特别是生吃 它们不像我小时候 吃过的西红柿 水很多,里面很柔软 它 ...
她说买茄子 你先要看一点 身子有光泽的就好 然后去摸 捏起来有点软更好 最关键是看头上 眼睛越大的 就越好吃 听了这些 ...
早上出门时 你对我说 你在冰箱里放了黄瓜 中午午睡醒来 我把黄瓜拿出来吃了 但是 黄瓜不是黄瓜的味道
妈妈去世三年以后我才发现, 她腌好的那一缸咸菜。 一个塑料袋还好好地套在缸口上, 系着的绳子还牢牢地系着。 今天中 ...
刚摘的西红柿 特别新鲜 特别容易腐烂 现在 它腐烂了 不再为它担心 它可以尽情腐烂
开往堪萨斯城的列车停在一条岔道上,正好在密西西比河东岸,尼克往外瞧着那条积了半英尺厚尘土的大路。眼前除了这条大 ...
尼克在一片漆黑的甲板上散步,走过坐在一排甲板躺椅上的那些波兰军官。有人在弹曼陀林。里昂·霍奇亚诺维奇把脚在黑暗中 ...
一棵银杏树 在我梦中生长 我为它保管水井 保管雨 保管蓝天 保管树枝和那些穿黑衫的老乌鸦 保管着午后拖在河畔的阴影 我 ...
波德莱尔站在大街对面 像是刚刚打了一声口哨 召唤了出租车或者羊群 牧人收回手插在外衣袋里 他不能再掏出什么 黑暗的秃 ...
都放进了箱子 便宜货 日常必须 牙膏 牙刷 刮胡刀 短裤 内衣 指甲钳 旧夹克 (春风得意的某日购于上海)还有别针 打火机 ...
公交车中里坐着几个叽叽喳喳的姨妈 老年妇女的婚姻教育课 9路 有个 独身者站着 为悬而未决的将来抓紧扶手 (他渴望着另 ...
黄昏 一场骤雨过后 草也亮了 花也亮了 村子的墙也亮了 水库亮了 池塘也亮了 远山朦胧胧 几棵 站在山脚的桉树亮了 像是 ...
他刚才游过泳,走上山以后,正在盆里洗脚。屋里很热,德奇和卢曼两个都站在一边,神色紧张。尼克从衣柜抽屉里拿出一套 ...
天气越来越热了,太阳热辣辣地晒在他的脖颈上。 尼克钓到了一条好鳟鱼。他可不想钓到很多鳟鱼。这里的河道又浅又宽。两 ...
送冰车还没有来给酒吧间送冰,流浪汉都还靠在大楼外的墙上睡大觉,这哈瓦那一大清早的景象你见过没有?告诉你,那一回 ...
一只猫在我的露天书桌上睡觉 位于精装的《杜甫诗选》与平装的 《傻子吉尔佩姆》之间 野猫 不道哪儿来的 新兴小区 它先 ...
死亡的大师来自西方 带来了开会的游戏 思辨是灰色的 深夜的马儿他们在白昼里骑 坐下来 埋掉灵魂 骨头 手和脚 为一张纸 ...
此刻 秋风起 天空打开扎染 云朵深蓝 时间在纺织云南 周城(一个白族老村) 在庭院中晾布 女儿弯腰钻过去 抬着木盆 丈夫 ...
不再叫喊 他们忧伤地玩着牌 房间有一种不易觉察的风度 安静得 像是午夜 凡高的邻居 灰色的堕落家神 崇拜着大鬼 小鬼 他 ...
落日又要走了 统治时间的老虎 当万众瞩目挽留 它辉煌下台 穿过白日的广告牌 朝黑夜转身 每次都令我在瞬间成为黄袍加身 ...
他们是在夜间过海而来的,海上吹的是强劲的西北风。太阳升起以后,他见到了一艘从海湾里南下的油船,寒气凛冽,阳光当 ...
马德里当年的奇科特酒吧,是个跟白鹳夜总会[1]差不多的去处,只是那里并没有乐队伴奏和初入社交界的小姐,又有点像华尔 ...
这天傍晚,我出了新闻检查处,步行回我所住的佛罗里达旅馆去,当时天正下着雨。走了近一半路,觉得这雨实在受不了,就 ...
尘土飞扬,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我们唇干舌燥,鼻子里黏满了灰沙,背着沉重的器材,从火线上撤了下来,退到了那道长 ...
那所房子刷的是玫瑰色的墙粉,因为潮湿,墙粉都剥落了、褪色了。从阳台上望得见街道的尽头处是大海,很蓝很蓝的大海。 ...
白云在蔚蓝色的夏天飞过 去往帝国的船只 在海上航行 发光的桅杆 幽暗的群峰 皇帝 潜伏在下面 船头压着波浪 越过一个又 ...
白桦先生 年轻时候穿着皮夹克 在街道上骑摩托 狂飙 右派 坐过牢 有一年 一道访问监狱 作家们 围着狱长问长问短 有没有 ...
据史景迁研究 石涛的朋友圈有曹寅 周亮工 满人收藏家博尔都 梅清的兄弟梅庚 宋荦 弘仁 查士标 韩菼 王翚 禹之鼎 恽寿平 ...
1993年 七月流火 我在北京一家招待所 写诗剧《关于彼岸的一次汉语词性讨论》 用钢笔 灵感汗如雨下 排练三个月 演员们 ...
属虎的人一生谨小慎微 灯关了没有 门 锁了吗 窗帘拉起来!害怕着一个电话打来 一次敲门 一个通知贴在门上(决定停水) ...
四月 大海回到天空继续建造它的蓝 不朽的宫殿 遥远 不可测度 那儿 才是黑暗与风暴的斗拱 才是原野 才是灰 才是傲慢与光 ...
当我再次穿过落叶之地 跟着隐身的豹子弄出沙沙之声 才发现溃败是那样自得 那样清脆 轻贱与高尚共生 残留者有着黄金质 ...
一个词可能是另一个词 如果我们同意 “就像” 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就像”其实就是 那就是 所谓的“好天气”“晴朗如女神的 ...
会泽院以西 梧桐树在下雨 穿过黄昏 带来长安之光 “秋风吹渭水”“秋色老梧桐” 想起那一天下课后 都夹着书本站在万叶下 ...
一天夜里,我与钟作伴。 时过子夜,它发出高昂的滴答声 仿佛害怕得不同寻常。 我解释说,那就像掠过墓园的 哨音。 无论 ...
迄今,我在这里遇见了两个荷马和一个维吉尔。 这就像一卷活生生的古典文学选集, 每天下午几乎都有雷霆闪电。 当邻居们 ...
他再次从屋顶上叫喊 又指点, 指点又弯腰 介绍晚上的演出: 婴儿床里的婴儿玩耍父亲的 黑袜子,把它拉到自己的头上。 ...
某种东西和虚无在这里搏斗。 我们根本看不见一方, 我们近观另一方 转换服装和面具 希望那会意味着某种东西。 在某个金 ...
我的祖母预言了你的帝国的 结局。哦,傻瓜! 她在熨衣服。收音机开着。 大地在我们的脚下颤抖。 你的一个英雄在演讲。 ...
我们的历史既悲剧又喜剧。 伙伴们,敲击那面大鼓吧! 《启示录》的骑士们, 拉住你们的马尾多么开心! 大地颤抖。 强大 ...
从前有一头狮子,跟别的许多狮子一起在非洲过日子。别的狮子都是坏狮子,每天吃斑马,吃角马,吃各种各样的羚羊。有时 ...
从前有一头公牛,名字不叫费迪南德[1],它一点也不爱鲜花。它就爱斗,跟同龄的牛斗,跟什么年龄的牛都斗,这是一头拔尖 ...
“我们后来又怎么样了呢?”他问她。她就都告诉了他。 “这段事我毫无印象。一点也记不得了。” “游猎队临走时的情况你还记 ...
那盲人把酒馆里各台“吃角子老虎”机的声音都摸得熟透了。我不知道他花了多少时日才把这些机器的声音听熟,不过这时日是 ...
从霍顿斯湾镇去湖边的砾石路上,中途有一口清泉。水是从埋在路边的一个瓦沟里冒起来的,漫过瓦沟边上的裂口不断往外淌 ...
都是平常经验, 都是平常影象, 偶然涌到梦中来, 变幻出多少新奇花样! 都是平常情感, 都是平常言语, 偶然碰着个诗 ...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
巴克头痛。托尼吃下 一种真正的辣椒。西尔维娅 在浴室天平上赤裸着 量体重。加里欠国内税收 800美元。罗杰说 诗歌就是 ...
在玩具店后面 他从容不迫地试戴 去年的万圣节面具…… 女店员脸上 惊恐的表情 与那有一个红气球 砰然爆裂的天花板有关。 ...
真是一个好日子 雨停了,月季又生出了几个枝丫 几件旧衣服挂在阳台上 麻雀落在花盆的边缘上 我无所事事 看一会儿书,又 ...
你知道,我已经四十二岁了。噢,如果能够颠倒过来 就等于让玫瑰再开,让河水回到源头 让母亲回到活着 是的,四十二岁了 ...
半夜醒来。窗外微弱的光里 半寐着一些小事物:香樟树、芨芨草、桂花树 它们半凉着身子。下雪的日子不远了 而我们的日子 ...
爱是一场远方独自的焚烧,是用灰烬重塑的自我 是疼到毁灭之时的一声喊叫 是喊叫之后永恒的沉寂 我以旋转的方式向你靠近 ...
喜鹊和黄鹂在樟树上鸣叫,像一根根矮墩墩的柱子 把春天支了起来 铺上一层波光,我被自己嫩绿的悲伤 支了起来 梦里握住 ...
一只灰鸽从水塔里飞出 屏住呼吸 那天分别的时候 他捏住我的手 指尖传来颤音 在我的身体里轰鸣 一群鸽子飞了出来 它们低 ...
纵火犯已隐藏于陌生的语音。他的烟头七日后走火 根源来不及查询 首先要救出来的本能,然后是埋没的快感 房子,烟雾,水 ...
说晚安。用我这旧之又旧的肉体和灵魂 窗口的香樟树悬挂着去年甚至几年前的叶子 落在上面的麻雀也是。此刻的月光也是 我 ...
她坐在窗台上。光线正一点点暗下 去她想起一叶叶消逝在海上的帆船 那时候他们的船靠近码头了 海水蓝得迷惑 她走在他的 ...
村庄低矮了下来,在一片雨声里 在这个新农村里,我们的诗句硬邦邦的 刺破了多少女人的胸膛 时代的温水里,我们这一群青 ...
被夕光拉弯的黄昏,被黄昏摁低的人 被村庄拉进的风,被风摁到地上的草木 被疾病收走的母亲 装着母亲冷下去的墓碑 它们 ...
可是我依旧相信我能等来一个春天,等来你 我要等到天说它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要在爱你的时候死去,让风把我葬在天空里 ...
一本书需要反复读,一个人可以反复爱 书读完了,旷野里独留一个人的背影 还要怎样的真诚呢,我想拉住他 还要怎样的沮丧 ...
刚刚隐去的星辰 神谕隐退于这村庄的半空 幽寂的光阴造成一个人多灾多难 她想说清的事物逐一落空 麻雀和昨天一样落在窗 ...
我期待你来我梦里。不管以一个老人还是一个孩子 不管你是沉默不语还是侃侃而谈 像从前那样。像从前那样在门后看我 而你 ...
或者反过来说,这世界是我的情人 当我出生于清明,世界就以它的草木之身加额欢迎 它说:鉴于你如此饱满的爱 要赐你残疾 ...
此刻,他和我在同一座城,守同一个夜,甚至读同一首诗 灯火浓稠 只有一颗星,被我们争抢往胸口塞 灯火把我们遮蔽:他本 ...
木质楼梯。空气里晃动着小粒蝴蝶 为了捕捉那些细语般的颤栗,我一次次探头,走神 阳光透过古老的百叶窗,轻描淡写地往 ...
雪下到黄昏就停了,而时辰还是白的 这白时辰还将持续,如同横过来的深渊 万物肃穆。它们在雪到来之前就吐出了风声 “海 ...
至于我们的相遇, 我有多种比喻—— 比如大火席卷麦田: 我把所有收成抵挡给一场虚妄。 此刻,一对瓷鹤审视着我: 这从我 ...
不需要回头,也知道院子里的阳光, 而且有鸟鸣,断断续续,如一些水滴奔跑在 阳光里 由此可以知道,天空在怎样地蓝, ...
在喂完鱼以后,南风很大,大朵大朵的蓝被吹来 她看了一会儿鱼。它们在水里翻腾,挤压,一条鱼撞翻 另外一条 一朵浪撞翻 ...
蛙鸣漫上来,我的鞋底还有没有磕出的幸福 这幸福是一个俗气的农妇怀抱的新麦的味道,忍冬花的味道 和睡衣上残留的阳光 ...
蜜蜂在秘密的时间里来过,秘密一旦勘破 一条瓜会因此埋没。欲望的实体就会抽离 我们已经多日不再说话。不再对着清晨的 ...
父亲用锄头抠出一个窝,我丢下两颗花生 窝儿不深 我很想把自己丢进去 我想知道如今的我会不会被风一撩 也去发芽 一颗花 ...
我要写一首诗给你,阿乐 就算一切都已呼喊不及 月亮南边,青藤在一次爬上窗台 我不再想象你的气息汇成的潮流 所有的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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