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串鸟鸣甩了下来——“过客,过客”,
我小小的人生,三十年县城生活
从天空流淌而过。那一刻
我在寻找停车位。那一刻
从理论上说也是一种永远,
当你又一次在南门公园复活
——依然伴舞时
时而松手、时而拉回
断开又连接令人着迷的一瞬;
依然二十世纪下半叶
停电之夜在农场填满我
大脑空格并为心灵提供
押韵的一盏汽油灯的亮度;
依然一首鲍令晖的诗
在我翻阅南北朝时期某册
破旧书卷时蓦然被我
发现的感觉。而南门外,
打开的山山水水也依然
一幅久远的细密画,
或者说一封颤抖的信,信内
是涟漪的波动和泼洒着的烟雾。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