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风铃,是朋友从欧洲带回来送我的,风铃由五条钢管组成,外形没有什么特殊。特殊的是,垂直挂在风铃下的木片, ...
乡下老家屋旁,有一块非常大的空地,租给人家种桃花心木的树苗。 桃花心木是一种特别的树,树形优美,高大而笔直,从前 ...
尘世的喧嚣,让我们遗忘了阳光的味道,味道是一样的纯净着,一样的微小,一丝丝,入心、入肺。甘甜、芬芳、怡人。 阳光 ...
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去海边拍照、写生。朋友中一位是摄影家,一位是画家,他们同时为海边的荒村、废船,枯枝的美而惊叹, ...
为了看日出,我常常早起。那时天还没有大亮,周围非常清净,船上只有机器的响声。 天空还是一片浅蓝,颜色很浅。转眼间 ...
我爱月夜,但我也爱星天。从前在家乡,七、八月的夜晚,在庭院里纳凉的时候,我最爱看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望着星天, ...
窗外“荷荷”地下着雨,天空黑得像一盘墨汁,风从窗缝吹进来,写字桌上的台灯像闪眼睛一样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我刚翻到 ...
猫的性格实在有些古怪。说它老实吧,它的确有时候很乖。它会找个暖和地方,成天睡大觉,无忧无虑,什么事也不过问。可 ...
济南与青岛是多么不相同的地方呢!一个设若比作穿肥袖马褂的老先生,那一个便应当是摩登的少女。可是这两处不无相似之 ...
孩子们所盼望的,过年过节之外,大概要数迎神赛会的时候了。但我家的所在很偏僻,待到赛会的行列经过时,一定已在下午 ...
从去年起,仿佛听得有人说我是仇猫的。那根据自然是在我的那一篇《兔和猫》;这是自画招供,当然无话可说,——但倒也毫 ...
大约十多年前罢,S城①中曾经盛传过一个名医的故事: 他出诊原来是一元四角,特拔十元,深夜加倍,出城又加倍。有一夜, ...
飞机负了掷下炸弹的使命,象学校的上课似的,每日上午在北京城上飞行⑴。每听得机件搏击空气的声音,我常觉到一种轻微的 ...
——记念几个死者和生者和未生者 目前的造物主⑴,还是一个怯弱者。 他暗暗地使天变地异,却不敢毁灭一个这地球;暗暗地使 ...
灯下看《雁门集》⑴,忽然翻出一片压干的枫叶来。 这使我记起去年的深秋。繁霜夜降,木叶多半凋零,庭前的一株小小的枫 ...
奴才总不过是寻人诉苦。只要这样,也只能这样。有一日,他遇到一个聪明人。 “先生!”他悲哀地说,眼泪联成一线,就从眼 ...
要有这样的一种战士—— 已不是蒙昧如非洲土人而背着雪亮的毛瑟枪(1)的;也并不疲惫如中国绿营兵(2)而却佩着盒子炮( ...
我梦见自己正在小学校的讲堂上预备作文,向老师请教立论的方法。 “难!”老师从眼镜圈外斜射出眼光来,看着我,说。“我 ...
我梦见自己在做梦。自身不知所在,眼前却有一间在深夜中禁闭的小屋的内部,但也看见屋上瓦松⑴的茂密的森林。 板桌上的 ...
我梦见自己正和墓碣对立,读着上面的刻辞。那墓碣似是沙石所制,剥落很多,又有苔藓丛生,仅存有限的文句—— ……于浩歌狂 ...
我梦见自己躺在床上,在荒寒的野外,地狱的旁边。一切鬼魂们的叫唤无不低微,然有秩序,与火焰的怒吼,油的沸腾,钢叉 ...
我梦见自己在隘巷⑵中行走,衣履破碎,像乞食者。 一条狗在背后叫起来了。 我傲慢地回顾,叱咤⑶说: “呔!住口!你这势 ...
我梦见自己在冰山间奔驰。 这是高大的冰山,上接冰天,天上冻云弥漫,片片如鱼鳞模样。山麓有冰树林,枝叶都如松杉。一 ...
灯火渐渐地缩小了,在预告石油⑴的已经不多;石油又不是老牌,早熏得灯罩很昏暗。鞭爆的繁响在四近,烟草的烟雾在身边: ...
北京的冬季,地上还有积雪,灰黑色的秃树枝丫叉⑴于晴朗的天空中,而远处有一二风筝浮动,在我是一种惊异和悲哀。 故乡 ...
暖国的雨,向来没有变过冰冷的坚硬的灿烂的雪花。博识的人们觉得他单调,他自己也以为不幸否耶?江南的雪,可是滋润美 ...
我的心分外地寂寞。 然而我的心很平安;没有爱憎,没有哀乐,也没有颜色和声音。 我大概老了。我的头发已经苍白,不是 ...
人的皮肤之厚,大概不到半分,鲜红的热血,就循着那后面,在比密密层层地爬在墙壁上的槐蚕更其密的血管里奔流,散出温 ...
我顺着剥落⑵的高墙走路,踏着松的灰土。另外有几个人,各自走路。微风起来,露在墙头的高树的枝条带着还未干枯的叶子在 ...
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这上面的夜的天空,奇怪而高,我生平没有见过这样 ...
在东京的客店里,我们大抵一起来就看报。学生所看的多是《朝日新闻》和《读卖新闻》2,专爱打听社会上琐事的就看《二六 ...
长妈妈,已经说过,是一个一向带领着我的女工,说得阔气一点,就是我的保姆。我的母亲和许多别的人都这样称呼她,似乎 ...
我家的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园,相传叫作百草园。现在是早已并1屋子一起卖给朱文公的子孙2了,连那最末次的相见也已经隔了 ...
东京也无非是这样。上野②的樱花烂熳的时节,望去确也像绯红的轻云,但花下也缺不了成群结队的“清国留学生”的速成班③, ...
总想在一场如酥如丝的春雨中,撑着油纸伞穿梭于江南。可能没有布满青苔的大石板,没有杨柳拂堤的断桥,没有一个且行且 ...
踩着满径的黄叶,裹着一路的秋香,秋姗姗而来,叩响了季节的门。 它从一片绿里带黄的落叶中潜入,驱散夏季的酷热。它是 ...
十年以前,我家还有一个美丽的庭院。庭院是长方形的,庭院中种花,也种树。树只种了一棵,是山丁子树,种在窗前,树根 ...
大兴安岭的春雪,比冬天的雪要姿容灿烂。雪花仿佛沾染了春意,朵大,疏朗。它们洋洋洒洒地飞舞在天地间,犹如畅饮了琼 ...
屋顶的霜几乎是与泛黄的叶片同时出现的,所以很难说它们哪一个更能预示秋天的到来。园田经过收获的洗礼已变得一片荒芜 ...
炊烟是房屋升起的云朵,是劈柴化成的幽魂。它们经过了火光的历练,又钻过了一段漆黑的烟道后,一旦从烟囱中脱颖而出, ...
白杨树实在不是平凡的,我赞美白杨树! 汽车在望不到边际的高原上奔驰,扑入你的视野的,是黄绿错综的一条大毡子。黄的 ...
读小学的时候,我的外祖母去世了。外祖母生前最疼爱我。我无法排除自己的忧伤,每天在学校的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跑着,跑 ...
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对方听不见,只好回家慢慢地烤来听... ... 这是个极度浪漫的传说 ...
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秋的世界。天也是暗沉沉的,像古老的住宅里缠满着蛛丝网的屋顶 ...
这是真的。 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许多人来做媒,但都没有说成。那年她不过十五六岁吧,是春天的晚上 ...
她回想起童年的生涯,真是如同一梦罢了!穿着黑色带金线的军服,佩着一柄短短的军刀,骑在很高大的白马上,在海岸边缓辔 ...
我是一个古怪的女孩,从小被慕为天才,除了发展我的天才外别无生存的目标。然而,当童年的狂想逐渐褪色的时候,我发现 ...
人睡到不知道时候的时候,就会有影来告别,说出那些话—— 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天堂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地狱里, ...
我喜欢出发。凡是到达了的地方,都属于昨天。哪怕那山再青,那水再秀,那风再温柔。太深的流连便成了一种羁绊,绊住的 ...
在一个偏僻遥远的山谷里有一个高达数千尺的断崖。不知道什么时候,断崖边上长出了一株小小的百合。 百合刚刚诞生的时候 ...
在热带地方是不难看见羽毛美丽的鸟的,但是在北方,在我的家乡,最普通的鸟儿只是喜鹊、鸽子、乌鸦、麻雀。你们想,这 ...
在公共汽车上,看见一个母亲不断疼惜呵护弱智的儿子,担心着儿子第一次坐公共汽车受到惊吓。 “宝宝乖,别怕别怕,坐车 ...
我读过好几部佛经,常常为其中的奥义精深而赞叹着,可惜这些佛经总是谈出世的道理,认为世上的一切都是空的,很难运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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