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穿过落叶之地
跟着隐身的豹子弄出沙沙之声
才发现溃败是那样自得
那样清脆 轻贱与高尚共生
残留者有着黄金质地
那时白云在天上沉思
除去冠冕 森林低头
向自己的脚丫垂询
注目礼投下阴影
这不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医院
不是对生命的诅咒 否定
“落叶归根”一词也过于轻浮
蜷曲着 像是一块块墓碑
在闭目养神 虚无的边缘
灰烬积极地加入大地
死亡无法算计 存在
将更深刻地存在
轻轻地走 更长久地踟蹰
不敢弄坏了这黄金键盘
像是十八世纪的一个暮晚
失明之前 巴赫
被他自己的演奏带往那
即将在黑暗里降临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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